娜俊 相片风景
不知睡过几小时后,因为飞机发动机声音太大,罗渽民怎么也休息不了了。他从背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不知什么时候通讯app的右上角升起数字红点,点开后他看到置顶的人发了信息,便毫不犹豫地点开了。
一张图片只有模模糊糊的影子,半天没加载出来,他这才想起没有wifi套餐,干脆换开界面去买了两小时,不一会儿消息跳出来,照片里黄仁俊窝在他们的双人床上,似乎半裸着上身,白色纯棉小被遮住了他一半脸,头发刚染回黑色,这在几天前两人视频的时候罗渽民就发现了,笑盈盈的眼睛刚好对上镜头,连嘴角都是上扬的。罗渽民看着眯起眼,正在打字的时候对面被自己备注为宝贝的人又发来消息,问他是不是还在飞回来的途中,罗渽民无声地咧开嘴笑,被爱人期待回家的感觉实在太好,心情一好他就喜欢逗人,于是便回了句宝贝这么期待吗。
那头黄仁俊倒是没有马上回复什么,罗渽民打了个哈欠,拉下的遮光板四周被围上白色的线,外面定是艳阳高照,出国工作一个多月他体内的时差紊乱,根本分不清黑夜白昼,手机震动了几下,他抬手点亮查看,顿时屏住了呼吸。
黄仁俊又发来照片,背景都是在家里,第一张是他穿着宽松套头毛衣趴在厨房岛台上,不可忽略因角度拍到了他光溜溜的腿;第二张是他背对镜头跪在木地板上,画面里只有腰到大腿根的位置,他又穿上了上次的后空双叉丁字裤,红色布料勒得浑圆的屁股肉出现了隐约的粉色痕迹,两个人翻云覆雨的时候黄仁俊还抱怨过买错了尺寸,老实说罗渽民隐隐喜欢这样的效果,他可以趁机多揉两下将黄仁俊麦色的皮肤上再搞出点诱人的颜色,挺进的时候他嘴巴里还是温柔地安慰道少穿太紧的裤子,结果黄仁俊还是能看穿自己的喜好吗。
来不及猜,手一抖滑到第三张照片,只看了一眼他就把手机压在了腿上。
操。他心里不住地骂脏话,哪怕下一秒马上锁掉手机,罗渽民的脑海里还是不停地回放着秀色可餐的画面——自己的恋人浑身赤裸地倒躺在卧室的皮质单人沙发里,双腿曲在胸前用双臂抱住,屁股连着大腿根形成漂亮的圆弧,身体多数被没在沙发扶手后,头发丝都落出几缕,抿着嘴侧着看向镜头,欲求不满大方地写在脸上。
嗡嗡,手机又震动两下,罗渽民的心脏因为黄仁俊跳得猛烈,他还是忍不住、慢慢让手机的光线刺进眼里。
“你说呢?”黄仁俊回他。
交往了快一年,罗渽民很清楚黄仁俊的性子,口头上思念都极少表达,先前他总是抱怨,黄仁俊就靠在他身旁轻扯他的耳朵说你不懂啊不懂,罗渽民不以为然,撅着嘴索吻,每次都能得逞。
后来自己的摄影工作逐渐发展到海外,出差的时间多了,临行前黄仁俊便开始想着法子地黏着他,更多的时候一定会拉着他在家里的各处做,趴在拉上白色窗帘的窗户上做,穿着裸体围裙在厨房里做,一起躺进浴缸里做,四处涌着水,什么花样都在玩。罗渽民这才明白恋人的占有欲和不舍原来还能这样实实在在地用身体表达,宝贝热情地骑在自己身上晃动,身体的曲线比任何海浪还好看。
而这次,因为自己出差将近一个月,罗渽民毫不怀疑地想到黄仁俊定是和自已一样在思念对方,只是发照片这种花样来得太迅猛,自己都还没机会给他拍过这样的私房照呢。
想到这里,罗渽民还是忍不住找空姐要了冰水试图降火,一边回味着照片一边纠结起拍照的事情。屏幕里飞机已经越过大半弧形,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就能落地,罗渽民却觉得等了一个世纪。
“已经进小区了。”
罗渽民发完信息从出租车里下来,提着行李包踏进住户区,一路都快要小跑,他到达23楼点开密码锁,玄关的小灯自动亮了,一眼看去黄仁俊戴着护士帽,身穿小白褂,腿套上了白色蕾丝吊带袜,此刻正撇腿坐在木地板上。见到恋人的罗渽民反倒不急了,扔下包脱掉鞋就和黄仁俊面对面蹲着,他的额头抵上去,闻到了些酒味。
“宝贝喝酒了吗?”
“嗯,开了瓶红酒。”
“我尝尝?”
红酒后劲很足,现在黄仁俊十分听话地伸出舌头,罗渽民闭上眼睛含住,两人开始接吻,不一会儿都躺倒在地板上,黄仁俊分开腿让身上的人更贴近自己,甚至用腿围住了对方的腰。罗渽民嘴唇往下移,一点一点亲到黄仁俊的下巴,脖子,然后是锁骨, 手上已经迫不及待地摸到了胸口附近蹂躏,最后上嘴隔着衣物咬着乳头,白色衣物逐渐被浸湿紧贴着露出两个红点来。
“你……不热吗?”
黄仁俊哑着嗓子问,罗渽民会意立起身子利索地脱掉了t恤,黄仁俊伸手摸他的身子,比离开前瘦了,好像连腹肌都薄了些。黄仁俊干脆一个挺身,罗渽民顺从地躺到地上,身体覆上来,手指插入发间慢慢地揉着,下身已经迫不及待地在牛仔裤上磨着。
罗渽民享受着恋人的主动,手不忘捏着大腿和屁股,身上人嘀嘀咕咕地唤他的名字,越说越慢了,罗渽民几乎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太醉了,手指伸入小口附近的时候湿漉漉的,似乎是特意提前准备过,包芯丝材质的内裤有一部分因为动作卡进屁股缝,罗渽民难掩笑容,侧头靠进在自己脖子上咬来咬去的人问是不是又买小了号,迎来的只是一个拳头砸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不喜欢吗?”黄仁俊停止作乱,故作委屈地问,罗渽民笑得更欢,一个劲地解释喜欢喜欢爱死宝贝这样了,黄仁俊听了也跟着笑,尖尖的虎牙露出来,看得罗渽民再也忍不住把人抱紧,黄仁俊不耐烦地解开他的皮带和裤子拉链,那里早就被自己惹得滚烫。
“宝贝老公都不想我是吗?”手指按了按那片热源,黄仁俊抬眼望进他眼里,咬了下下唇,“刚刚用了棒,效果都不好……”
挑逗的话没说话,他就被罗渽民按在地上后入,高潮不久的内壁还是敏感,在被真正进入后便开始贪婪地吸住,罗渽民顶得他忍不住哼哼着出了声,体内极限处被撞着,快乐不断堆积着,在加速中他又射了一次,罗渽民紧随其后。不知何时内裤已经被挂在左腿膝盖处,罗渽民拉着黄仁俊起来,打横抱进卧室,内裤顺着掉在门口,现在没人在意,罗渽民将人扔进单人沙发里,自己则跪在他面前露出干净明亮的笑容,连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宝贝是不是在这里做过?”
黄仁俊点头,护士帽掉在哪里也不知道,衣服已经歪在一边露出肩膀,他拉过罗渽民放在他大腿上的手,扶住自己的柱体又开始撸动。
“小坏蛋。”罗渽民在他软软的肚皮上咬了一下,还觉得不够,便不顾黄仁俊喊疼埋头直接磨出红印来。
“找谁拍的照片?”
黄仁俊被他折磨弄得迷迷糊糊地,只得嗯了一声,半响又摇头。
“笨蛋,笨蛋,我自己拍的啊,用三脚架。”
罗渽民颇感意外,在看完照片后欲望和嫉妒上头,一时竟然没有想到还会有这个可能性,仅存的一点理智回想起来,角度并非找到了最好的地方,他又觉得遗憾了。
罗渽民无言跟着挤进沙发,黄仁俊背对着坐在他身上,再次被进入后腰动了起来。眼里的浪又来了,光滑的小麦皮肤上不断地变换着微妙的光影,到后来黄仁俊就着生理泪水转头过来。
“我想看着你,多看看你。”
他们换了换姿势,额头重新抵着,呻吟被吞进交换的吻里,海绵体在两人的腹间摇晃,体内的又到了高潮,黄仁俊软下了身子,经历过剧烈运动也不想离开罗渽民,今天就要认了命和思念的人做爱。
“下次让我来拍你好不好,仁俊穿什么都可以。”
黄仁俊伸出舌头舔他干燥的唇,喉咙处发出懒洋洋的声音,算是答应了,他的身子还在微妙地抽搐,高潮的快乐尚未褪去,他摸着罗渽民紧实的手臂,忽然就这么想到恋人在自己画画最累的时候都不打扰,几次都是对着自己发的照片度过,可轮到自己的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有,全靠脑海里的回忆熬过寂寞的夜晚。
“那渽民也要入镜才行。”黄仁俊坏心眼地趴在他的肩头,如此说道。
完